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熊猫双掌一合，那朵花就消失不见，立刻的，向迦突如其来的头痛停止了。

向迦抖着手擦了擦脸上被疼出来的汗，深呼吸一口气：“那是？”

“是残影。”

向瑧气呼呼的再度抽了熊猫一爪：“他居然给你展示残影！”

“脆弱的人类果然不能忍受这种展示方式。”

熊猫摇了摇头：“对不起，向迦。”

向迦掏出锤子敲在自己身上，终于感觉轻松了一些：“所以你给我展示那个……那个残影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那是我得到的奇迹。”

熊猫眼中波光一闪，显出了万分的悲哀：“我被一个崩毁中的世界影响，从而去了你们的世界，在那里，我遇到了它。”

“一朵花？”

“对于我来说，这是一个奇迹。”

熊猫小心翼翼的将双掌放在桌子上：“我看着它从发芽到凋亡，它浸透了我，让我有了不该有的固执，我想记着它，直到尽头。”

“只是为了一朵花？”

向迦不可思议的问道。

向瑧伸出小爪贴在了向迦的脸上：“对于他来说，这是一个奇迹。”

很明显，向瑧理解了熊猫的固执。

人类不理解怪物的固执，但是对于怪物来说，一瞬间的浸透，就是永久。

“我记得你说过，你们是可以驱逐对自己不好的部分的。”

向迦看着面前的怪物，轻声说道：“为什么你不驱逐对自己不好的部分？”

熊猫看着向瑧：“因为我在遇见它的时候，带着我的一部分本质，本质内的传播太快了，我的全部本质一瞬间就被浸透了。”

“你们不能放弃本质？”

“一棵树想要活着，就不能没有根，我们也是这样，我们支撑着世界，本质支撑着我们，我们可以割断一部分本质，但是我们决不能放弃本质。”

熊猫笑着问道：“你还有什么问题吗？向迦？”

向迦看着面前的熊猫，犹豫了几下还是张开嘴：“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“请问。”

熊猫仍旧十分的好脾气。

“你需要恐怖先生的本质，所以创造了这个游戏世界，但是你为什么要将这么多的人类拉进来？这对你有好处吗？”

熊猫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向瑧：“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