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(第1页)
栾文谣用纸巾站在后面擦眼泪,博叔转身走到了窗边,即使是莫建华去世,他都没有这样绝望过。
从警这么多年,他觉得自己做的最错的一件事,那便是让莫向晚成为实习警察并安排他成为卧底。
博叔觉得对于莫建华来说,自己就是个罪人。
他不想一错再错下去,他鼓起勇气转过身去,对栾文夕严厉的说道:&ldo;文夕,向晚不顾性命的救你,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。
你这样殉情算什么?对得起自己的父母吗?对得起莫向晚一片苦心吗?&rdo;
栾文夕一下子瘫软在地上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只是那么安静的躺着,抱着那身警服,望着天花板,想象着自己的身体与影子重叠在一起,仿佛莫向晚从后面抱住了自己。
冬日的下午,栾文夕坐在家中的阳台上,神情寡淡的望着远方,肚子微隆起的栾文谣拿着那块血玉,对寡言少语的文夕说道:&ldo;以前我不懂爱,当经历了这些事情,我才悟出&lso;爱&rso;不是地久天长的拥有,&lso;爱&rso;是或悲或喜的历程在心中的沉淀。
&rdo;
栾文谣将血玉托在手心:&ldo;这块玉是属于你的,当父亲告诉我它的来历时,我才深刻的领悟到&lso;爱&rso;是一份孤独的守候……&rdo;
栾文夕望着天边的云,听着姐姐诉说这这块血玉的由来,她的心就像潮汐在引力的牵引下跌宕起伏的翻涌、云卷云舒般隐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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