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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回到魔界，落雁也没有说话，言烬把落雁放下，落雁才回过神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神界依旧没有发动进攻，妖界也如约退了兵，战事一下了放松了很多，言烬也乐得空闲，一边休整，一边陪着落雁。

“言烬，我想回无水之域看看，”

落雁波动着诉情，一曲毕，落雁抬头对沉醉在琴声里的言烬说道。

“好，我们明天就去。”

言烬连忙回答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的落雁有些怪怪的，不过落雁的要求，他也一定是会满足的。

“嗯。”

落雁低头应了声，眼神有些惆怅的看着诉情，诉情也闪烁了几下，好像是感受到了落雁的心情。

第二日，言烬让人调查好无水之域周围的情况，就带着落雁去了。

无水之域依旧是满岛的平沙落雁，开得郁郁葱葱，充满着生机，落雁走在前面，主动牵着言烬往里面走。

回到无水之域，落雁进了之前住过的屋子，那里面还是那么整洁，一丝不苟的，像以前的他一样，没有一点感情。

两人决定在岛上住了下来，言烬讲着初来岛上时为了气落雁而故意干的蠢事，落雁却望着窗外，然后起身开门走了出去。

“阿落，怎么了？”

言烬也连忙跟了出去，却看到漫天的飞雪，所有的花都冻住了，上面还盖着白雪，水结成了冰，树上都是冰晶，上面的水滴冻住欲滴不滴，像是晶莹的珍珠。

满天飞雪如同轻盈的绒毛，飘飘然地落下，落到落雁头上肩上，落雁回过身看着言烬，竟然微微露出了笑容。

言烬被那样的景象完全迷住了，甚至以为自己花了眼，这样的落雁安静美好，散发着温柔的气息，不是像以前一样冷冷的。

“阿落！”

言烬快步走了过去，看到落雁睫毛上都结了冰，却眼神清澈地望着他，让他心痒痒的。

“好看吗？”

落雁望着还在下的飞雪问言烬，伸起手来接住那些落下去就要融化的雪花。

“嗯，阿落是你弄的？”

无水之域是仙岛，四季如春，是不会下雪的，不过落雁竟然能这么熟练地控制雪景。

落雁点头，解答言烬的疑惑“你忘了吗，我是冰天劫的遗神，我的本体就是寒冰，掌控冰雪对我来说很简单。”

言烬哦了声，伸手轻拥住落雁，怕就要失去他一样。

落雁抬头，看着言烬头上的雪花，也从他的眼神中看到自己“言烬，你看我们这样像不像一起白了头？”

“一起白头？”

言烬重复了声，然后笑道“不是像，这就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