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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凝：“……”

这嚣张的口气倒像是牧离亲至，可牧离那人一向伪善，不会当着外人做出此等有损形象之事，所以她还挺好奇来人是谁。

她探出灵识想要看个究竟，却发现那人的灵识境界比她高，根本看不清长相，她迟疑片刻，决定亲自出去看看。

待走到宫门?口，她远远就?瞧见了坐在驴背上的红衫少女，那人背对?着她，似低着头?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
只是一眼，只是一个背影，顾渊凝就?狠狠地怔住了，甚至忘记了挪动脚步，就?那么傻傻地立在宫门?口。

许是察觉到身后来人了，正在给毛驴梳麻花辫的少女扭过头?，看了眼顾渊凝，张扬挑了下?眉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
少女的容颜太过熟悉了，存在于被?顾渊凝强行封存在识海中、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敢去触碰的一段回忆里。

望着少女的笑，顾渊凝也牵动下?嘴角，可她忽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笑并不好看，很快又将之隐了去。

她将流落在眼角的泪抹去，想要说什么，可动了动嘴唇，发现自己唇齿皆颤，积累了一千年的千言万语啊，此刻竟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
陆心盈引着毛驴朝她走来，在距离她一步远的位置停下?，居高临下?地盯着顾渊凝，“你?就?是魔教教主？”

顾渊凝从这句话中意识到阿满并没?有回忆起自己，只得苦涩回道：“是。”

“听承璎说你?当年被?我抛弃后依旧对?我念念不忘，是不是？”

顾渊凝嘴角抽了抽，梗着脖子?承认了：“是。”

陆心盈凑近了些，忽地伸手，捏住了顾渊凝的下?巴，目光不屑：“年纪虽然大了点，不过模样还凑合，这样，我可以娶你?为妻，但你?必须拱手让出魔教教主之位，助我攻打器宗。”

顾渊凝：“？？？”

毛驴咴咴叫了几声，陆心盈点点头?，继续对?顾渊凝道：“娘亲说，不仅要打器宗，还要打龙庭，我们母女俩要一统修真界！”

“你?如果愿意的话，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顾渊凝决定先顺着她，随后又问：“……不过你?为何会来到魔教？”

见她哪壶不开?提哪壶，陆心盈神?色一冷，狠狠甩开?了她的下?巴，“哼，小小器宗哪能容得下?我？”

她不过三天没?做功课，讨厌的夫子?就?告状告到了季尧面前，以至于她的零花被?扣了大半，她一气之下?离家出走了。

顾渊凝默了默，她算是瞧出来了，这熊孩子?就?是欠揍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