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第1页)
“咦……”
“你有没有给过别人钥匙?”
“没有,这些备用钥匙原来都放在一起锁着那,前天我刚拿出来帮你配的,别人怎么会有?到是赵跃走的时候挺急的,交代的比较糙率,可能他把自己的钥匙给了哪个同事,别人有放不下的东西就放进这个柜子来。
哎呀,你真是的,这些东西,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把。”
小吴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好的,好的。”
我也知道自己很烦,连声答应着,挂了电话。
查到这里,就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了。
我不可能再打电话给赵跃,问钥匙在不在他手上,这样显的热心过了头,我还不想把“一个叫那多的记者发现了一本不是自己写的那多手记”
这件奇怪的事告诉别人。
可是我又不可能把报社的同事一个个的问过来“请问赵跃有没有把他柜子的钥匙交给你”
。
所以,在检擦了一遍柜子的锁,确认没有被撬开过的痕迹后,我就把这件事暂且搁置了。
柜子里的东西被我全都扔进了垃圾筒,那本“那多手记”
也就静静的躺在我电脑台的抽屉里。
其实原本还有一条路走,就是著名考古学家徐先,《那多手记之失落的一夜》中的另一主角,但我既然已经打算不去理会这件事,就没必要在横生枝节。
反正这件事也没有碍着我什么,我干吗非得追查下去,最后要么一无所获,要么弄的一身腥。
就算如我的第一反应,这件事和我脱不了干系,那么就等着事情来找我的那一天吧。
事实上,我很快就吧这件事忘在了脑后。
因为在不久之后,我遭遇了一宗非常恐怖的事件,经历过这件事的当事人们,许多都在这件事结束后出国或离开了原先的生活环境,尽管我是一个神经相当粗壮的人,但也有很长一段时间陷入在此事的阴影里。
如果看过《那多手记之凶心人》的朋友,就一定可以了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恐怖。
而“凶心人”
事件后,怪异的事件一宗接着一宗,似乎我一下子具备了能看破一切掩饰的火眼睛睛,相比较起来,我此前虽然也有一些经验,却可以称之为“小打小闹”
,无论从事件的影响还是让常人难以接受的程度,都无法比拟。
梁应物对我说:“你具有把特异事件凝聚在你身边的能力。”
这个严肃的家伙他可是很少说这样笑话的。
有的时候,往往一件事刚刚结束没多久,我正喘息方定,还没来得及回味或向“同道”
炫耀,竟又陷入另一宗当中。
所以,实在是没有精力和时间来对这件事深究。
不过,受到《失落的一夜》的影响,我开始把自己的遭遇记录下来,也把他称之为“那多手记”
。
这算是剽窃么?我不知道。
我觉得这个方式很不错,以我经历之奇怪,有朝一日能出版的话,说不定能赚比我工资更多的钱也未可知。
更重要的是,我发现,这是一种舒解压力的极好方式。
当一个事件在我笔下逐渐还原的时候,这个事件带给我的负面情绪也随风而去了,我就象在看一个别人的故事,安静地旁观着。
时间到了2002年。
四月底的上海,已经有些热了。
我去参加一个新闻发布会,请柬是直接寄到报社总编办的,一个市政工程的招标会,对口的记者钱炯正好有个其他的会,时间上冲突,于是就由我去。
地方是在华亭宾馆二楼的一个会议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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