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第2页)
李晓蔓磨牙:“采访时他们老说下流话,这两天越发过份,是不是想试探我的底线?”
说着话按开录音。
乔若茜怒上眉梢,说起来对付性骚扰是职场女性基本功,所以明知那两个是老色鬼,她也只是敲打了一番,任由李晓蔓去练手。
但亲耳听到小助理被骚扰,她恨的直想活扒了色鬼Boss的皮。
当下拨通商报老总的电话,淡淡讲了原因,说要请几天假。
女老总一口答应:“没问题,消消火气,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。”
乔若茜哼笑:“您放心,不会让他们再来烦您。
敬爱的老总,一个破书号,商报拿回扣也拿不到几文对吧?”
女老总估计某记者不打算干了,一叠声让她看着办——书号费有行价,贵不到哪去,她是看在赞助费的份上派记者采写,没打算拿出不出关商报毛事。
老话说事不过三,已经换了三次人,这回还是派名记上,居然又搞事,活该被乔煞星恶整。
乔若茜挂了电话,开始披挂“战袍”
:一袭江南风情的手工衫,她老妈的作品,配上绣花鞋,淡妆一抹,绝对淑女。
首饰不能缺,战袍上身岂能无“暗器”
。
自己盘完头发,她又帮李晓蔓盘了一个别致的发型。
期间阿宗将复印好的表格送上楼,三人再喝喝茶上个厕所,拖到六点十分才坐电梯下楼。
车停在负一层,阿宗直下车库,乔、李在一楼出电梯。
两个风姿各异的佳人经过大堂,吸引许多眼球。
赶巧小程老板在,特地过来打招呼。
乔若茜风情万种地飞了个媚眼:“Boss日进千金!
我们会务组谁不夸您孝顺,比那尝粪忧心庚县令【注】不差什么。
要说呢,您老爸的身子骨真该保重,不然艳福变艳祸,您只是替他老人家分担赞助费远远不够啊。”
小程老板三十五,读书时正处大批封资修的年代,对二十四孝故事毫无了解,但某记者说的明显不是好话,想想老爸那德性,惟有干笑。
乔若茜继续挑拨离间,压低声道:“你在你爸的厂有投资吧?莫嫌我说话直,严重损害环境的企业,谁知ZF几时一刀切?早做打算。”
言罢携小助理扬长而去。
小程老板眼底闪过一丝晦暗,父母离婚时他和父亲翻了脸,程家的家产不可能有他的份。
但大概老爸不积德,第三代至今只有他得了个儿子。
他老爸总也等不到第二个孙子,从前年起给惟一的男孙百分之五的税后红利。
以程家企业规模这笔钱不算少,小程老板不免存了些念想,觉得或许将来程家的家产传孙不传子,于是对老爸不太过份的索讨认了。
现在想想,老爸会舔着脸朝他伸手,或许程家已经在走下坡路。
哼,关自己毛事,自家儿子只是吃红利。
关键的关键别去占股份,不然程家破产,宝贝儿子会背上债!
思衬一阵,他悄然登楼入办公室,打通老妈的电话……
作者有话要说: 尝粪忧心:二十四孝故事之一。
庾黔娄,南齐高士,任孱陵县令,赴任不到十天忽觉心惊流汗,预感家中出事,当即弃官返乡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