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第2页)
他十岁那年的冬天跑到警察局去跟警察说他爸打他妈,快要打死了。
在警察做完调解笔录关上门后,时停云被男人捆起来塞住嘴又是一顿毒打,接着被拎出门丢到小区后门巷子角落的垃圾箱旁。
如果不是被几个下了晚修路过的高中生发现,他可能已经冻死在那个下雪的晚上了,讽刺的是那天晚上还是平安夜,所以直到现在只要一挨到凉风时停云就能想起那阵刺骨的寒意,和手脚冻僵麻的不敢用力,想踩实走路却痛到昏厥的感受。
傅迟见他终于消停了,这才关掉花洒,转身「啪」地开了浴室的灯。
暖黄色灯光的映衬下,时停云红着眼眶瞪大了双眼怒视着傅迟,淋湿的碎发漫不经心地亲吻过带有泪渍的眼角,转瞬间怒意就演变成了无尽的委屈。
竟然大冬天的拿凉水浇他!
这是好人能干出来的事?
「酒醒了?不折腾了?」
时停云没吭声,不过身上的燥热感确确实实被一通冷水给浇灭了一半。
傅迟上前将他从浴缸里提溜出来,却看见里面的水变了颜色,从上扫倒下,又摸了半天,傅迟在时停云小腿哪里发现一处比其他地方颜色都深的痕迹,摸上去黏糊糊的。
时停云被折腾的有些烦了,「你摸我干嘛?你信不信我……」
「醒了那我们来谈谈。
」
傅迟将他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,对上他发红的眼角说道:「把你皮带解下来。
」
时停云一双水雾弥漫的眼睛顿时难以置信地瞪得更大了,手被捆着没办法拦,他只能奋力别过身子,大声喊道:「欸?喂……你干什么啊,这跟我们要谈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啊!
」
但语言的力量终归是有限的,傅迟充耳不闻,皮带卡扣被打开的声音伴随着时停云又慌又惊的喊叫「唰」的一下,牛仔裤被全部褪下。
时停云忍住想要呐喊嘶吼的冲动,馀光却从旁边镜子里绝望地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。
光着的两条腿,被领带捆住的双手,湿透的卫衣贴在身上……无一不让他羞耻地想要原地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。
早知道……就是套条秋裤也好啊,不至于这么……
突然他感觉小腿处被一阵温热包裹住,脚腕上被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,正被粗糙地碾磨着,傅迟的声音却突然传了过来,冷冷清清:「腿上划了这么大个口子,不知道疼?」
时停云低头,看到皱着眉矮着身子蹲在自己面前的傅迟,冷哼了一声,也没说疼还是不疼,以他现在这个状态,这点伤口的痛暂时也感觉不到,伤口估计就是和傅遥打斗的时候被一地的碎玻璃渣子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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