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第2页)
」
胡医生似乎有些惊讶,瞪大了眼睛:「我以为……抱歉,让我们开始吧。
」
录象机开启之后有一小段的黑幕,祁非以为这是正常的,胡医生却小声道:「听,背景音,有人在说话。
」
祁非努力听着,的确有人在说话,但是听不清,只能听出来是个男声,直到录象机里终于出现了第一个画面,祁非的心却在看见那画面时被一双手紧紧地揪紧,疼得他眼睛都红了。
是白执予……不,那是白执予吗
里面的人的手脚被铁链绑在了铁制的椅子上,头发长的遮住了半张脸,凌乱不堪,看起来很是颓废,这时一双手把他的脸抬了起来,露出了乱发遮掩下一双明亮得吓人的眼睛。
「卷三,这时第三个月的录像带。
」胡医生突然开口,「地点,地下室,而这个人,是他的助理——也是他养母的儿子。
」
祁非猛地转头看了她一眼,胡医生却在看着录象机:「这个人在试图制造被动的斯德哥尔摩,但对象不配合,所以今天……」
录象机里突然响起一个吐字清晰的声音,接上了胡医生没说完的话:「……所以今天,要惩罚。
」
祁非脑子里出现昨天晚上,大雨中的白执予说的那句话:「……逃跑是不对的,要惩罚,所以我不跑了。
」
可看看现在录像带里的他,他真的「逃跑」过吗
「看着我,嘿,看着我。
」那人见白执予不吭声,强硬地扣住了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,「今天来点儿不一样的,你可以自己选。
」
白执予的眼神抖了抖,这时镜头挪到了另一边,画面里出现了一堆沾着血的器具,有许多祁非都叫不出名字,但无一例外,这些都在白执予身上被用过。
「……三号。
」过去了约莫有十几分钟,白执予才嘶哑着声音道,「用它,杀了我。
」
那人顿了顿,先是用干净的毛巾给他擦干净脸,又找来了头绳,看似温柔地给他把微长的头发扎起来,此时白执予看起来好了不少——如果排除脸上的伤口的话。
那双手动了起来,拿起了一把小刀,细心地用酒精消了毒:「你知道,我不可能就这么让你死了的。
」
当小刀在他的肩膀上划出第一道血口时,白执予笑了起来:「胆小鬼。
」
小刀停了一下,一下子挪到了他的脖颈上,那只手在颤抖,看起来随时都会划下去。
「动手。
」白执予闭上了眼睛,「否则总有一天,我会逃出去的……那时候就晚了,不是吗」
「他知道逃不出去,所以他在寻求一个利落的解脱的方式。
」胡医生的声音在身边幽幽道,但祁非却觉得她的声音越来越远,他的眼中只剩下了红色的愤怒,恨不得冲进去打死这个人渣,却只能坐在这里,无能为力。
「不,你不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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